星期二, 五月 05, 2009

老爸住院料。。 : (

昨天早上请了半天假陪爸爸去医院复诊的。。
哪里知道见了医生,和医生讨论过爸爸的病情后,
医生建议爸爸留在医院做个全面、彻底的检查,
因为怀疑爸爸不是普通的关节炎、风湿疼痛而已,
担心是其他的病症。。

我和妈妈也很赞成医生的建议。。
因为爸爸的病痛也不是短期的事情了,
反反覆覆,也换过很多医生了,都无法治愈。。
也被病魔折腾到消瘦了。。

打电话回公司交代,
然后就开始处理爸爸住院的手续了。。
处理到下午三点多就赶回公司做工,
因为公司真的有很多工作要处理。。
在加上我又XXX,真的是双重折磨。。
幸好我还没晕倒。。 =.=""
累~~~

等待。。真的很折磨人。。
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。。
等医生的检查报告。。
几时可以出院呢?也不知道。。

担心啊!!!
希望不要给我太坏的消息,
虽然我有做好心理准备了。。

愿~~ 爸爸的身体健健康康!!!
不想再看到他这么辛苦。。

星期三, 四月 01, 2009

一樁樁的喜事

這幾天時常聽到身邊的朋友傳來的喜事哦。。
哈哈!!
這個朋友跟我說她有男朋友啦~~
那個朋友跟我說他有女朋友啦~~
還有。。還有。。
那那個朋友跟我說她和男朋友要去注冊啦~~

還有我的契仔也差不多要出世咯!!!
呵呵呵呵~~~

哇!!
好多好多喜事哦~~~

恭喜你們咯!!!

愿大家都~~幸福快樂哦!!
最重要我們的友誼長存哦。。。 嘻嘻~~~


Bukit Genting 小云頂








蠻喜歡那邊的。。只是!!
蚊子多了點。。。
還很喜歡攻擊我!!!

星期四, 三月 26, 2009

努力釋懷的我

學習了很久,但我還是沒有完全成功。。
原來一觸碰到,我還是會不開心的。。

但是至少我有嘗試過,
也成功一半半了。。
哈哈!!

再繼續努力我一定能成功吧~~~

搞不懂。。
它對我真的那么重要嗎?
為什么會這樣呢??
從來沒有真正的去思考過這個問題
因為我也想擁有它?!
也許。。可能吧。。。
只是我無法對自己誠實?

還沒完全釋懷的我
和正在努力釋懷的我。。
嘻嘻。。。

星期日, 三月 22, 2009

喝醉的星期六

昨晚難得在msn撞到一位老朋友,
就相約去dinner + yam cha咯。。。

第二次喝酒喝到吐。。
很沒用下的。。哈哈!!
在soi 11玩“大話骰”,
之后續攤去mois。。。

大概一點多,
終于頂不順料。。
打電話給小燕子叫她來帶我回家!!!
哇哈哈哈哈。。T.T

回到家還會打電話給他報平安。。
然后倒頭大睡。。
知道我喝醉了,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。

第二天的后遺癥,
就是頭痛+胃痛。。

唉~~

星期四, 三月 12, 2009

期待

心里滿滿的,不再空虛。。
心里踏實了很多,不再忐忑不安。。
因為確定了。
期待下一次的見面哦!!

一本感人大作。。“目送”

文字優美洗練,內容深刻感人,
真誠推荐,感動心靈!


有些路啊,
只能一個人走,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
所謂父女母、子女一場,
只不過意味著,
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
華安上小學第一天,
我和他手牽著手,
穿過好幾條街,到維多利亞小學。
九月初,
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,
枝枒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,
越出了樹籬,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。

很多很多的孩子,
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。
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媽媽的手心裡,
怯怯的眼神,打量著周遭。

他們是幼稚園 的畢業生,
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:
一件事情的畢業,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。

鈴聲一響,
頓時人影錯雜,奔往不同方向,
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,
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──
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,
母親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孩子哭聲的位置。

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,
但是他不斷地回頭;
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,
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。

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。

十六歲,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。
我送他到機場,
告別時,
照例擁抱,
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,
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。
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。

他在長長的行列裡,等候護照檢驗;
我就站在外面,
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。
終於輪到他,
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,
然後
拿回護照,閃入一扇門,倏忽不見。

我一直在等候,
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。

但是他沒有,一次都沒有。

現在他二十一歲,
上的大學,
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。

即使同路,他不搭我的車。
即使同車,他戴上耳機....
只一個人聽音樂,
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,
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:
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,眼睛望向灰色的海;
我只能想像,
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,
但是,我進不去。
一會兒公車來了,
擋住了他的身影。
車子開走,
一條空蕩蕩的街,只立著一只郵筒。

我慢慢、慢慢地瞭解到,
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
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,
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,
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

我慢慢、慢慢地意識到,
我的落寞,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。

博士學位讀完之後,我回台灣教書。
到大學報到第一天,
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。
到了我才發覺,
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,
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。
卸下行李之後,
他爬回車內,準備回去,
明明啟動了引擎,卻又搖下車窗,
頭伸出來說:
「女兒,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,
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。」

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,
然後噗噗駛出巷口,
留下一團黑煙。
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,
我還站在那裡,一口皮箱旁。

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,
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。
推著他的輪椅散步,
他的頭低垂到胸口。

有一次,
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,
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,
裙子也沾上了糞便,
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。
護士接過他的輪椅,
我拎起皮包,看著輪椅的背影,
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,
然後沒入門後。
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。

火葬場的爐門前,
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,
緩緩往前滑行。
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,
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 。
雨絲被風吹斜,
飄進長廊內。
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,
深深、深深地凝望,
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
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
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
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,
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,
而且,
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